这里是《得到头条》,我是徐玲。

今天我们从两个话题出发,为你提供知识服务。一是百度发布新款无人驾驶车,二是程序员日即将到来。我们来看看从这些话题当中,能学到点啥知识。

本周,自动驾驶领域有一条值得关注的消息,就是百度联合威马汽车,发布了一款新的无人驾驶车,而且可以实现量产。无人驾驶时代离我们又近了一步。当天,百度股价大涨超5%,有分析认为,百度的长期价值得看自动驾驶的了。

其实早在今年8月,百度发布第二季度财报时,业内就有很多分析,认为百度的估值逻辑该变了。过去,尽管百度投入了上千亿元去研发硬核科技,但在资本市场上,投资者并没有把百度当成“科技公司”,主要还是把百度当成“广告公司”,按流量生态和变现能力来估值。但现在,趋势已经比较明显了,百度的业务增长引擎不再是广告,而是智能云、自动驾驶等新引擎。科技公司的市盈率要明显高于广告公司,可以想见,一旦市场转变观念,把百度当“科技公司”来估值,那么百度的市值还会有上升空间。

再举个例子。资本市场对互联网企业的估值比对硬件公司要高。因为硬件公司的产品销售成本比较高,而且会受到产品生命周期的影响。而互联网公司的平台是持续运营的,可以超越单个产品生命周期的波动。小米就一直坚持自己是一家互联网公司,它的市盈率在40倍左右。相比起来,苹果被认为是计算机硬件公司,它的市盈率只有20多倍。你看,这个差别还是挺大的。

蔡钰老师在《商业参考》中也提到过一个例子,华熙生物。这是一家做玻尿酸原料的头部企业,属于医美行业;不过目前,它正在积极布局护肤产品和功能性食品。蔡钰老师说,这事儿有利有弊。进军护肤品和食品领域,市场规模更大,但同时,资本市场对你的估值逻辑也会变,从医美行业变成消费品行业。作为医美企业,华熙生物目前的市盈率是110倍左右,而消费品龙头企业农夫山泉的市盈率才70倍左右。华熙生物要是下了决心做消费,它的市盈率可能会下降。

你看,对一家业务多元化的公司来说,把它归到哪个行业赛道,对估值的影响很大。此外,我们还发现一个类似的现象,就是对一个具有多元属性的商品来说,它的归类可能直接影响到销售。

比如大疆公司,在全球无人机市场上占据了80%的市场份额,产品在海外很吃香。不过,2018年,大疆的一款无人机在出口欧洲时,遇到这样一个问题:无人机究竟是带照相机的飞行器还是会飞的照相机?这个问题看起来很无厘头,对吧?但对产品出口来说,这可是个生死攸关的问题。

无人机是创新型的高科技产品,当时在国际上缺乏统一认可的归类。出口时,如果把无人机看作是“带照相机的飞行器”,它就必须按照飞行器进行监管,各国对飞行器的贸易管制条件都比较严格,非常难进。而如果按照“会飞的照相机”归入“照相机”分类,就没有特殊的贸易管制要求,有利于产品进入当地市场。2018年9月,中国海关代表经过艰苦谈判,世界海关组织的归类技术委员会终于同意,把大疆无人机归到了摄像机分类,为出口扫除了障碍。

也是在这个会议上,我们还解决了其他两个商品归类问题。一是,一条结构复杂的通信用天线,是属于通信设备,还是属于通信零件?在一些国家,“通信设备”产品的税率几乎是“通信零件”的两倍。还有,带边框和加热丝的车窗玻璃,如果按照“汽车配件”去归类,税率也会比“玻璃制品”低。这两个产品,我们都成功争取到了税率更低的分类类别。

硅谷风投教父彼得·蒂尔说,“好公司无法被贴标签”,但站在刚才的角度,我们说,好公司、好产品应该主动给自己贴标签。做品牌营销,就是撕下错误标签,贴上理想标签的过程。

来看今天的第二条。

这个周日,10月24日,是一个特殊的日子——程序员节,码农们的节日。为啥是10月24日呢?因为1024这个数字,正好是2的10次方,也是二进制世界里最重要的数字,1M=1024K,1G=1024M。所以,就把这一天定为程序员节。祝我司的程序员同事节日快乐,祝咱们的程序员用户节日快乐!

我听说,程序员当中也是有鄙视链的。先是工种的鄙视链:搞算法的看不上搞架构的,搞架构的看不上搞工程的,搞工程的看不上搞前端的。更严重的是语种的鄙视链:用汇编语言的看不上用C语言的,用C语言的看不上用C++的,用C++的看不上用JAVA的,然后所有人都鄙视用PHP的。这个鄙视链的逻辑是:使用靠近底层语言的程序员,看不起使用更高层语言的程序员,因为越是底层语言越难学。

当然,前面说的这些只是江湖传闻,咱们听个乐,不用太当真。不过,科普作家王木头老师告诉我,在全世界的程序员群体当中,确实存在一个独特的荣誉体系,不是看证书,也不是看title,更不是像影视作品里演的那样,看你有多大的能耐黑入别人的系统,而是看你对开源项目的贡献。

王木头老师在解读《大教堂与集市》这本书时,举了个例子:如果你对开源操作系统Linux的内核贡献了1%的代码,那么你在全球码农眼中就是顶级大牛,可以横着走,连微软首席程序员都得仰视你。还有,现在最大的开源软件社区GitHub,任何人都可以在上面发布自己的开源项目,也可以参与别人的开源项目。很多公司招程序员,除了看你的简历,就是看你的GitHub页面,看你对哪些开源项目作出过贡献。反过来,程序员也会通过开源项目来评价一家公司。如果一个软件公司在开源项目上投入得不够,那么这家公司就不会赢得程序员的尊敬。

你看,对开源项目的贡献,是程序员这个群体非常独特的荣誉体系。我第一次听说这个荣誉体系的时候,非常震撼。在这个体系当中,不是谁占有的东西越多、地位就越高,而是谁作出的贡献越大、地位就越高。换句话说,他们比的不是获取,而是给予。

那么,这样一个独特的荣誉体系,又是怎么来的呢?这就要说到《大教堂与集市》这本书,书名代表了两种不同的软件开发模式:大教堂模式,是自上而下的开发,先做顶层设计、开发内核,再往下层层分解;集市模式,是自下而上的开发,把初始软件的源代码公布出来,让更多的志愿者参与进来,对初始软件进行反馈和修改,不断迭代,让软件自己生长出来。这就是开源项目。

比如最成功的开源项目Linux操作系统,持续更新了30年,全球几万程序员参与了开发。除此之外,还有很多互联网基础设施,都是由开源软件构成的。发展到今天,开源项目和共创思想,已经成为一种互联网文化基因,并且形成了前面说的程序员荣誉体系。

不过,说到这儿,我还有一个疑惑:在软件开发项目里,有一个悖论性的难题,就是当项目延迟了,你越往里增派人手,项目会延迟得更厉害。因为随着人手越来越多,沟通成本会指数级增长。实际上,项目的复杂程度和沟通成本,与开发人员数目的平方成正比。这就是我们之前聊到过的“复杂性定律”,也被称为“布鲁克斯法则”(Brooks's Law)。

但你发现没有,在一个开源项目里,同时参与开发的程序员动不动几百上千人,按照“布鲁克斯法则”,Linux根本不可能完成。这怎么解释?

根据《大教堂与集市》这本书里的说法,“布鲁克斯法则”只适用于“大教堂”开发模式,从上而下划分职责,每个人各管一块,互不干涉。结果,你这里解决了一个问题,可能在别人那里产生10个新的问题。而在“集市”开发模式下,开发人员不把代码看作是自己的“私人领土”,而是鼓励别人发现其中的bug和潜在改进点,每个人都可以进行修改,然后把最靠谱的修改筛选出来放在新版本中。这是一种参与的人越多、迭代速度越快的方式。“布鲁克斯法则”在集市开发模式下失效了,就好像牛顿定律不适用于量子世界一样。

总结一下:开源项目,就好像是程序员们创立的一个自由演化的“元宇宙”。在这个宇宙中,积累演化变异的DNA就是源代码;而演化的能量来源,就是那个独特的程序员荣誉体系。

来说说我们得到的事儿。

既然讲到元宇宙了,那就必须来说说我们刚刚上线的《前沿课·元宇宙6讲》。这门课的主编给我说,他为了开发这门只有6讲的课程,前两个月把课程主理人陈序老师给“绑架”到“小树林”里了。“小树林”是我们公司一间会议室的名字。真的,我亲眼看见他们天天泡在“小树林”里,整理了18万字的课程素材,然后精挑细选、反复打磨,终于捧出了这门课程。目的就是让你只花一小时,和一杯咖啡的钱,搞懂“元宇宙”这个时下最热的概念。

最近有用户向脱不花提问,说自己的领导是个控制狂,每隔两个小时就催他汇报工作,该怎么跟他沟通呢?脱不花给了两个关键词:“反客为主”和“择木而栖”。

反客为主就是别等领导来问你,你得主动汇报:“领导,我可能要给您添点儿麻烦,考虑到我经验不够丰富,后续我每天就这个项目给您写份日报,您看行不行?”如果领导说:“不用,没必要这么详细。”你不就解脱了?如果他说:“行,那你发吧。”那有了这个日报之后,他也就不会两小时问你一遍了。

但是,如果你都主动汇报了,他还是每天对你指手画脚,这时我要提醒你第二个关键词:择木而栖,好好考虑下是不是还要跟着这个领导了。不仅是因为跟着他会被控制、没自由,而且他很可能脑子里没有大地图,没有轻重缓急,跟着他也不会有前途。

你看,脱不花讲的沟通,绝不是怎么说话的表面功夫,而是给你拿来就用的解决方案。现在报名《沟通训练营》,可以享受“双11”的优惠券。或者你也可以先试试体验课,感受一下。领券链接和体验课的报名链接,我都给你放在文稿里了,请查收。

今天就聊到这儿,《得到头条》,下周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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