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1459 怎样用数据思维解决难题?


你好,这里是罗胖精选。

今天的精选,我们来认识一下得到高研院成都校区的同学。

我们都知道,成都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。但是成都还有一面很少有人知道,成都是全国书店最多的城市,一共有4500多家书店。

这种娱乐学习两不误的精神,在我们得到高研院成都校区也有体现。教研长鹿宇明老师告诉我,成都校区从建立到现在,已经举办了超过100场线下知识活动。每一场都是玩得尽兴,也学得尽兴。

那成都校区的同学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呢?接下来,就有请鹿宇明老师来给我们讲讲。

你好,我是鹿宇明。今天我要给你介绍的是成都校区。

关于成都的生活方式,我听到一种说法特别形象,就是很像一种动物,鸭子。你看,鸭子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很悠闲,东张西望啥也不做;但如果你看水面之下,就会发现它的两只脚其实在拼命地划水。成都的同学就是这样,表面上都很安逸,其实在工作学习上特别好强。

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?他们中有核电工程师、材料科学家、生物科研人员,也有医生、律师、建筑设计师和奢侈品设计师,还有扶贫工作者、小学老师和高校教授。我还想特别提一位同学,她叫王丹,是一名电商创业者。她每个周末从乌鲁木齐飞2000多公里到成都校区来上课,这可能是世界上最长的上学通勤里程了。向王丹同学致敬!

我还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,在分享日当中,很多成都同学不约而同地提到了一个词:数据思维。同学们来自各行各业,但都用到了数据思维来解决他们各自的问题,给我开了很大的脑洞。

比如有一位同学,他叫杨长丰,是一名无人机设计师,也是一名商业摄影师。他曾经干了一件特牛的事情:他拍摄了一幅超大尺寸的摄影作品,叫《锦江全景图》。锦江,是穿过成都市区的一条河。你猜猜,这张照片有多长?有168米长,一张照片把锦江两岸26公里的景色全部拍下来了。这张照片是当时全球第一摄影长卷,获得了当年奥地利超级摄影巡回赛金奖。

更让我想不到的是,杨长丰从一个门外汉开始学习摄影,到拿到国际摄影大赛金奖,前后总共只花了一年半时间。而且,摄影属于艺术领域,对美的定义和对艺术价值的判断,几乎没有什么客观标准。但是杨长丰却说,他在参赛之前,就有把握让自己的作品拿奖。这是怎么做到的呢?

其实,艺术作品也不是完全没有客观标准,至少,在尺寸这件事情上是可以量化的吧!杨长丰详细分析了各大摄影赛事的获奖作品,发现只要作品尺寸足够大,拿奖的几率会大大提升。于是他定下目标:打造全球摄影第一长卷,以此冲击摄影顶级赛事的最高奖。有了目标,马上开始行动。杨长丰做的第一步,是徒步走完锦江沿岸26公里,全程实地查看、试拍,但很快就遇到了一系列挑战。

首先,如果站在地面拍摄,视角太矮,拍出来的景物美感不足。就像有经验的自拍达人,要把自拍杆举得高高的,才能拍得美美的。那么,拍摄这样的长卷,视角到底要多高才好看呢?杨长丰在河边找到不同的楼房、水塔、塔吊,在各个不同的高度试拍,最终发现拍摄高度16米是最美的。也就是说,全程要把镜头举到16米的高度,拍完26公里的景色。但是,上哪儿去找16米高的三脚架呀?杨长丰不得不自己动手,DIY了一个当时全亚洲最高的摄影三角架,解决了拍摄的高度问题。

但是马上又出现了第二个问题:拍摄这么长的距离,肯定需要分段拍摄。那么,每个拍摄点应该间距多远呢?杨长丰严格地计算了镜头的视角夹角、拍摄物距,以及照片拼接要求的重叠度,最后确定,每个拍摄点间距25米,每天拍摄10个点,然后进行拼接。

但是,两天之后发现了问题:由于头天最后拍摄的时间是日暮,而第二天开始拍摄的时间是日出,这样两边的光影正好是反的,照片就拼接不上。怎么办?最后想出来的办法是,第1、3、5天顺流拍摄,第2、4、6天逆流拍摄,这样拼接点左右两边要么都是日暮,要么都是日出。这才总算解决了拼接处的光影问题。

但是,第三个问题马上又出现了。在第三天拍摄结束后,又发现中间有一段照片无法拼接。经过反复排查,终于发现了原因:河岸高低起伏、落差太大,造成了画面错位。怎么办?光是有16米高的三脚架还不够,还需要测绘用的水准仪和一些辅助设备,在河岸低的位置升高三脚架高度,在河岸高的位置降低三脚架高度,这样才能统一拍摄时的相机高度。

最终,经过4个月的拍摄作业,这幅168米的摄影长卷完成了,并且抱得大奖。这幅照片的部分截图,我也放在文稿区了,你可以看看。管理学上有一句话:一件事情,如果你无法度量它,就无法管理它。杨长丰同学充分运用数据思维,通过精确拆分、精细量化的方法,成功达成了自己的目标,非常有启发。

除了杨长丰同学,还有一位同学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,他叫王冠,是一名被长期派驻国外的工程调度员。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,王冠同学用数据思维,拯救了自己的生活。

疫情期间王冠不能去通勤上班,只能把调控中心的工作搬到了宿舍。这意味着,一天24小时,无论上班下班、白天黑夜,他都得一直待在自己的宿舍里,不见天日。这样的隔离生活,一直持续了多久呢?1年零3个月。这个学期选题打磨会当天,王冠同学才刚刚从国外回来,仍然在隔离期,透过屏幕跟大家分享他的故事。

王冠说,那些日子里,他经常从床上惊醒,蹬腿跳起来,以为错过了上岗时间,结果一看时间,才凌晨4点。还有一些晚上,他躺在床上,整夜整夜瞪着天花板,毫无睡意。他对自己说:我不知道这场疫情什么时候能结束,但我可以确定一件事情:如果再这样下去,疫情还没有结束,我自己就得结束了。他意识到,他必须自救。

调度员的日常就是处理应急事件,所以王冠决定,把当时的生活也看成一场应急事件,他就是这个事件的主角,现在,他需要调配一切资源来应对这场危机。他盘点了一下,自己拥有的资源是什么呢?是他能使用的时间,和解决问题的决心。那么,怎么才算这场危机是解除了呢?过好每一天?不,以天为单位太粗糙了,无法解决问题。王冠的目标是,要过好自己的每一分钟。

想要知道是否过好了每一分钟,首先得知道每一分钟到底做了啥。王冠说,他想起曾经读过的一本书,叫《奇特的一生》,作者从26岁开始记录自己的时间,持续了56年,直到去世。王冠也想试一试,为自己写一个时间日志。

首先,他对自己的生活进行分类,就像制作工作清单那样,把日常生活中所有事情分成了三类。

1)基础类:吃饭、休息、上厕所、锻炼;2)工作和学习;3)社交、休闲、其他。然后,他弄了一个excel模板,用来把各项时间填入,方便以后进行统计分析。虽然这个模型没有那么优美,甚至看起来有些简陋,但有了足够的数据量之后,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统计分析和优化。

通过统计分析,他发现,2020年7月,自己在快速变胖。当时他每天锻炼30分钟,看到数据之后,调整为每天锻炼45分钟。他两个月胖了10公斤,然后用3个月瘦了回去。王冠在分享中说:“你看,每天增加15分钟的训练量,生活就会发生一丢丢的改变。每一分钟的时间都有它存在的意义。

除了时间日志,王冠还开始记录自己的情绪日志。从宿舍开始远程办公后,整个工作流程发生了很大的改变,工作中应对意外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。王冠每天要接数十个电话,处理各种紧急任务,压力让他经常处于情绪失控的边缘。怎么办?这时候,情绪日志帮了他。他尝试着记录下每一次情绪失控点,然后采用自我发展心理学中“控制两分法”进行分析,也就是找出可控和不可控点,写出应对措施,在脑海中反复演练这个过程,然后在工作中进行实践和校正。王冠说,通过这种方法,他慢慢学会了和情绪和平共处。

无论是时间日志还是情绪日志,王冠其实都是在用数据思维来重新整理自己的生活,解决了过去一年他人生当中的最重大的挑战。

其实,除了杨长丰和王冠的故事,这样的例子我还可以举出很多。比如,重大争议诉讼律师任礼强,用数据思维和裁判思维,成功提高了胜诉率。比如,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组织部的曾涌,用数据思维帮助辖区里的企业在疫情之后,快速复工复产。

有句老话叫“隔行如隔山”,其实,通过学习各行各业的高手,你会发现他们解决问题的思路往往是相通的;你正在苦苦思索的一个问题,也许你的同学已经有了答案。希望得到高研院成都班同学的故事,对你有启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