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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我看到一段话,说“人们在规划一件事时,往往会高估自己对它的控制力;在具体做一件事时,又会低估自己对它的控制力。”这句话前半段好理解,确实,规划的时候,我们只能用简单的模型,没有办法把复杂的现实因素都考虑进来,所以会高估自己的能力。但是做事的时候,确实会发生各种意外啊,那为什么说,我们往往低估了自己对它的控制力呢?其实道理很简单,就因为这是一件我们规划过的事。我们是在做有准备的事,是在进行有目的的行动,而那些意外呢,通常都是偶发的,没有目的的意外。要知道,力量的差别,往往就是有准备和无准备的差别啊。这就好比即使在冷兵器时代,一群普通老百姓是不可能打得过一支有组织的军队的。有组织的军队这是一种碾压性的优势。所以那些意外没有看起来那么可怕。

『规划』 罗胖60秒:我们低估了自己的行动能力吗?

我们经常说我要做对的事。那问题来了,有很多工具能够帮我们判断,什么是有用的事,但是怎么判断一件事对不对呢?有几个方法,供你参考。第一个方法,你想想,这件事,你愿意你的孩子也这么做吗?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这就是对的事。这个办法有漏洞,因为对孩子,我们容易太过关切,这会影响判断的,比如,我们通常不愿意孩子去冒险,而冒险经常是对的事。所以,还有第二个办法,就是换个人想,不是我关切的孩子,而是关切我的人,比如我们的父母,他会不会因为我做的这件事而自豪。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这也是对的事。当然,父母也会有自己的局限性,那就还有一个升级的办法。就是想想,假设我这辈子功成名就,我愿不愿意我的传记作家把这件事写进我的传记呢?如果我愿意用这幅面目面对千秋万代,那这就是对的事。

『判断』 罗胖60秒:怎么判断一件事对不对?

最近我在微博上看到作家阿城的一段话,他说,“二十年前,我出版了一本小册子,叫《闲话闲说》,讲的是中国世俗和中国小说。那本书是台湾《时报》出版社的经理跟我约的稿,我就把几次关于这个话题的演讲集合在一块儿,反映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听众的水平。”你有没有觉得奇怪?他说这本书“反映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听众的水平”,一本书,反映的应该是作者的水平啊,怎么反映的是听众的水平呢?对,理解了阿城这句话,就理解了书面写作和口头表达之间的核心区别。书面写作是写自己想写的,对象感可以任意设定,甚至可以设定成不给人看。但是口头表达不行,口头表达必须有对象,必须接受对象对我表达的修正。所以,阿城才说,这本讲演集反映的不是我的水平,而是什么?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我的听众的水平。

『演讲』 罗胖60秒:演讲反映了谁的水平?

昨天说到电影的演化。正好最近我看到好莱坞大导演马丁·斯科塞斯的一段话。他说,电影现在正在被系统性地贬低,被贬低成了内容。你可能觉得奇怪,对啊,电影可不就是内容吗?我们来看马丁·斯科塞斯的说法。他说,在现在流媒体的环境里,电影是个内容,一部电影要和隔壁的一个猫咪的短视频,一条广告,一段电视剧的片段去拼吸引力,这是在一个表面公平的环境里去竞争,去接受观众的挑选。但是电影本身不是这样的啊。每一部电影都是在构造一个独特的世界,一花一世界啊,是需要观众深入其中去探索的啊。所以电影才是我们文化中的一个伟大的宝藏啊。如果电影只是被当做一个流媒体环境中的普通内容,被算法来推荐,那它只能会被压缩成一个带来快感的点,怎么还能肩负起构造一个独特的体验世界的功能呢?

『电影』 罗胖60秒:电影是“内容”吗?
万维钢:心流究竟是什么?

现在很多人看电影的方式有了一个很大的变化,就是在短视频网站上,看电影的剪辑。2个小时的电影,5分钟左右就看完了。而且情节完整,大场面也没漏。唯一的问题是,这算是看电影吗?至少,一部电影在拍摄的时候花的那些精雕细刻的心思全白瞎了。那么高成本做出来的作品和普通的短视频,同场竞争,它不仅没优势,可能还有劣势。所以有人就感慨,现在的观众是太没有耐心了,长此以往,电影恐怕是要没落。我倒是没有这么悲观。你想,过去的电影仅仅是一种视频作品,在电影院里看,还是在手机上看,它都是一个视频文件。而未来的电影呢,可能会变成一种生活场景。到电影院去体会他人的人生,去感受一个想象的世界,去品尝丰富的细节的盛宴,那是一个独特的享受场景。那反倒可能是电影和电影院的整体复兴啊。

『电影』 罗胖60秒:电影是产品还是场景?
我们需要的是“财务自由”还是“自由”?

有记者问霍金:这一生有什么是真正打动过你的?霍金的回答是:“遥远的相似性”。这真是个精妙的回答。其实我们都体会过这样的怦然心动的时刻:比如,突然领会到原子的结构和星云的结构的相似性;一个城市的历史和一个家族的兴衰的相似性;一场战役和一场恋爱的相似性。等等。请注意,这种遥远的相似性之所以有魅力,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规律,它们之间其实是不能互相解释的,只是有一种很诗意的、很朦胧的映照关系。但是,我们人对世界的理解正是靠这种遥远的相似性来深化的。举个我自己的例子,进化论我很早就知道,但是自从我听到了“进化剪刀”这个词,我对进化过程的那种残酷性,对每一个现存事物的敬意,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这一切都要感悟进化和剪刀之间的那种遥远的相似性啊。

『相似性』 罗胖60秒:什么是“遥远的相似性”?
何帆: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全新的经济秩序?

这个周五上新,为你推荐一门讲艺术的大课,叫《顾衡·西方美术100讲》。顾衡老师我就不用多介绍了,咱们得到的大神级老师,《顾衡好书榜》的第一季课程在同学中口碑非常好。那顾衡老师这门新课跟其他讲艺术的课程有什么不一样呢?我自己听了,印象最深刻的是这两件事儿。一个是听得懂。里面没有什么这主义那主义的大词,谁都能听明白。另外一个呢?是角度找得妙。咱们都知道西方美术分成古典、现代和当代三个阶段。而顾衡老师找了一个不同的角度,他说,只需要看“画家把画卖给谁”,顾客不同,艺术就不同。为什么这么说?这就需要你自己到课程里去找答案了。所以这门课里,你能学到的,不仅是艺术知识,还有就是怎么从整个社会演化的角度来观察一个文化现象。《顾衡·西方美术100讲》,全新上线,请享用。

『艺术』 罗胖60秒:顾客不同,艺术就不同?

有人把人类社会所有的事件分成了两类:独立事件与互动事件。所谓独立事件,就是那些你可以关起门来自己搞的事。比如你想做个数学家,有纸有笔,自己琢磨就完了。而互动事件呢?咱们自己说了就不算,很多人都能对这事有影响力。比如,咱们爱上了谁,那到底会演化成什么结果,不仅咱们自己说了不算,对方说了可能也不算,有非常多的因素会影响到这件事。在互联网时代,人类最大的境遇改变,可能不是什么信息多了,而是有太多的独立事件变成了互动事件。比如最近我听说过,吴京的电影《战狼2》突然爆火,吴京以前没见过这阵仗,就打电话给朋友李连杰要点意见。李连杰说,从此你就要夹着尾巴做人了。你看,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什么一部电影火了这样的独立事件了,全都是无穷无尽的互动事件了。

『互动事件』 罗胖60秒:什么是“互动事件”?
如何从实习生成长为一家独角兽公司创始人?

昨天说到生不生孩子这件事。如果有私人朋友来问我,我从来不含糊,得生。原因很简单,不生,老了会有某个时刻后悔。而生了呢,除非极端情况,大多数人是不会后悔的。不生呢,只要还有生育能力,就一直面临选择;而生了呢,选择就结束了。这就有意思了。有些选择好像是很公平地把两个选项摆在我们面前,但其实两个选项一点也不平等。再举个例子,假设我全部资产有100万。现在有人来跟我说,来,咱们赌一把,你赢了,我给你一百万,你输了,你的一百万归我。请问这是一个公平的赌局吗?看起来是,其实不是。站在我的角度来看,两个选项,一个是我的资产翻了一倍,我虽然有收获,但改善有限,而另一个选项是我倾家荡产,彻底输光。这两个选项不对等啊。人生很多错误,恐怕就是上了这种不对等的选择的当啊。

『选择』 罗胖60秒:这样的选择公平吗?
香帅:如何规划你的家庭财富?

现在有很多丁克夫妻,不生孩子。这无可厚非,个人选择嘛。但是最近我听到一个观点:说丁克这事不能由夫妻双方来决定,而应该是妻子单方面的决定。为啥呢?因为在生孩子这件事上,男女是不对等的。男性年轻的时候,不想要孩子,但是到了很大岁数,比如五、六十岁,甚至是更大年纪,他都可以退出这个约定,离婚再结婚去生孩子。说白了,他是可以反悔的。而女性就不同了。年轻的时候决定当丁克,到了一定岁数之后,就真的没有了生育能力,这是一个无法反悔的决定。所以说,当丁克必须是女方的坚定的选择,而不是什么夫妻双方的共同决定。这说法有道理哈,它符合经济学上的一个逻辑,就是:在平等的关系里,一件事情的决定权应该交给谁?谁的退出成本最高,谁最不能反悔,就应该交给谁啊。

『成本』 罗胖60秒:谁能决定不生孩子?
顾衡:艺术到底属于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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